“他们?”

江别尘眼帘微压,似是有些苦恼般轻叹一声。

“爹爹不是故意的,这些妖物想要抢走我们乖宝,爹爹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颂颂会原谅我的,对吗?”

这话听起来都漏洞百出,只是还不等江颂说话,紧紧抱着他的郁叙白就直接从虚空中拽出天衍,单手插入地板三寸,骤然震荡开的剑气瞬间击碎了硬如玄铁的白玉地砖,一路碎裂至江别尘脚边。

“三千年未见,连规矩都忘了?”

郁叙白声音冷淡,“滚出去。”

江别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喉腔中挤出来的笑怪异又阴冷,奇怪的问道:“您是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呢?”

“活到这么大年纪了,不应该收拾收拾去找个好地方死掉吗?为什么要来哄骗我家小孩呢?”

他蹙眉似是无奈的笑了一下,张口却是:“真不要脸。”

江颂:“??!!”江别尘在说些什么鬼话?!

他急得瞪圆眼睛,连忙转身捂住郁叙白的耳朵,亡羊补牢的替江别尘强行解释。

“师尊,别生气别生气,我爹爹只是太着急了,他平时不会这样的。”

原本凶戾不耐的郁叙白被扑面而来的软香勾得心尖发麻,眼神瞬间软了下去,当着江别尘的面埋进江颂颈窝,唇瓣暧昧的蹭在他肌肤上,声音闷闷的说:“那你让他离开。”

气氛像是凝着冰渣,江颂莫名后颈发凉,听见江别尘冷下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