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颂已经听到江别尘来白玉京的消息了,眼睛咻忽间亮出神采。

他知道江别尘除了修为让人望尘莫及外,医术更是登峰造极。郁叙白这般大费周章的锻剑,损害必定是极大的,自然得好好修养看护。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从郁叙白怀中爬起来, 伸直脖颈朝外喊:“快让他进来!”

话音未落,紧闭的房门便从外被人猛地撞开,伤痕累累的鹤卫直接砸在地板上,身形维持不住化成鹤身,奄奄一息。

江别尘站在门口,光从他身后探进来,落于阴影中的眉眼柔情似水,嘴角轻轻翘着,温和得一如既往。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身后血迹斑驳的脚印,以及不断朝下滴血的指尖。

“抱歉呀尊上,我有些担心我家小孩,冲动了些,还望莫要怪罪。”

江别尘笑着,目光幽幽划过被人抱在怀中的江颂,衣服散乱,且因为宽大不合身,衣襟滑落在肩头,细腻白皙的皮肤晕着粉红,漂亮到惊人。

而向来薄情冷淡的玉虚玄祖此时更是荒唐,眸中的欲色还未褪去,领口大开,粘腻痴热的紧紧贴着江颂,目光和他撞上时,极度的不悦甚至掺杂上了几分杀意。

呵。

一个老不死,还上赶着来跟他抢人。

怎么不去死呢?

江别尘呼吸都沁上了血腥气,额角青筋绷紧突突跳动着,勉力维持着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声音很轻。

“乖宝,过来,莫要打扰到尊上的清修。”

眉头微蹙的江颂看着鹤童拖着鹤卫飞速离开,很是不解,“爹爹,他们犯什么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