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衔辞喘息着哀求:“宝宝……抓一抓……好痒……”
那里的痕迹已经快要消失了,如果没有那点标记,没有人会知道他是江颂的。
像是这场荒谬的妄念一般,是他偷来的,随时都会彻底失去,一想到这儿,极端的焦虑和不安便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上下。
眼见陆衔辞身体都在发抖,江颂终于有些忍不住,小声说出自己藏了好多天的疑问。
“我,我不喜欢这样。”
“阿辞,我觉得那样你会很痛,为什么以前的我会喜欢呢?”
他单纯的疑惑着,看着陆衔辞潮红的脸色一点点煞白下去,呼吸像是沁着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可是,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呀……为什么到现在,你又说不喜欢了呢?”
他仍旧跪在江颂腿间,眼尾猩红,乖顺而卑怯的偏头讨好的靠在江颂腿上,艰难扯出一个笑。
“那颂颂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呢?”
“当狗也好,做猫也罢,无论是宠物还是奴隶,我都是你的。”
“颂颂……我的宝宝……我爱你……”
粘腻病态的爱语最终又淹没在唇齿间,陆衔辞是一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人,他需要一遍遍向江颂索取爱意,确认自己的地位和安全。
要不是肚里有小宝宝,他估计会做得更过分。
江颂小心翼翼护着肚子,思绪有些跑偏,从陆衔辞这些天三言两语透露的信息来看,好像是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是他自己强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