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

陆衔辞不知为何,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偏头不去看江颂,声音沉闷细微。

“你比较喜欢……咬。”

江颂:“嗯??”

金色的阳光被树荫割裂成碎片,块块落在花草间,一缕一缕的掠过陆衔辞和江颂,风吹得很舒服,在这漂亮的大森林里,披着羊皮的大灰狼略带几分不自然的撒谎,以来诱骗可怜的羊羔。

他说江颂喜欢在他身上留痕迹,无论是抓痕还是齿印,他永远痴迷于将自己的丈夫掌控在手中,不愿意离开半步。

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江颂有些迟疑,但想着情爱总是不讲道理的,说不定自己是真的爱惨了陆衔辞。

他思考了一下,而后很诚挚的对他的“丈夫”道歉:“对不起,那样你很苦恼吧。”

风声忽然停了下来,陆衔辞在很久之后才声音极轻的应了一句。

“……我,很喜欢。”

江颂:“???”

他惊诧于陆衔辞这样的回答,然而在回木屋后的几天,却切切实实体会到了陆衔辞口中的喜欢究竟是什么意思。

老实本分的小妖怪轻轻蹙着眉头,垂眸看着埋在自己肚子上急重喘息的陆衔辞,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腰,像是汲取活着的氧气般贪婪而病态,吞咽涎水的声音下流又放荡。

江颂耳尖通红,蜷缩着指尖颤栗了一下,小声呜咽着想把人推开。

可手才伸过去,就被青筋勃发的大手给猛地抓住,按在了大汗淋漓的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