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一嗅就好了,他只是解一下瘾,不做什么的。

郁叙白反复这样告诉自己,可转身出现在江颂卧房里敏锐地嗅闻到那一丝甜香时,所有理智瞬间分崩离析。

大量口涎不断分泌,隐秘的欲望逼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江颂的床榻。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随着衣服摩挲的声响越发急促,闷重湿热的喘息从克制到彻底堕落。

“颂颂……”

“……怎么办……”

“……回来救救师尊好不好……哈嗯……”

下流放/荡的粗喘越发没有底线,死死埋在江颂躺过的被褥中,郁叙白兴奋到浑身发抖,脸色潮红一片,急促嗅闻的模样哪里像是高高在上的玉虚玄祖。

那分明是一条饥肠辘辘口涎横流的恶犬。

——

第二天清早,白鹤看着天际将降出现鱼肚白便迫不及待的扑动翅膀直奔问道台。

经过昨天那一遭,他可总算明白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徒弟现在就是玄祖心尖尖上的人儿,所以就算江颂有天大的事儿,他也必定会不择手段的把人拎回白玉京。

然而再三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等到了问道台,鹤童还是被从天而降的坏消息砸得头昏眼花。

“您说什么?小公子他掉哪了?”

江别尘站在庞大到足以遮天蔽日的老桃花树下,眉目低垂,平静得几乎有些死寂,没有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