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鹤童身后一无所有。

郁叙白眉头微蹙, 抱着剑盒的手用力到指骨发白,声音很冷:“他呢?”

猝然涌开的威压让鹤童脸色直接白了下去,行礼回复的时候声音都在打颤。

“小公子,小公子他有事情……”

“什么事?危险吗?他为什么不跟我说?”

只要跟他说了, 任何事情他都能帮他做到的, 江颂被养得那么娇, 若是受了委屈不知道要哭到什么时候。

郁叙白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他甚至连鹤童的回复都等不及, 转身便想直接亲自去问道台。

鹤童从未见过玄祖这副模样,一时之间又惊又惧,他知道郁叙白是被囚禁在白玉京的, 一旦试图离开,天道便会不择手段地绞杀他。

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扑腾着小短腿哒哒哒的冲到玄祖面前,奶声奶气的说:“小公子他,他说明天就会来!”

不管了,先稳住玄祖再说, 大不了明天一大早,他直接飞过去把那小孩给叼过来。

心下火急火燎,第一次对郁叙白撒谎的鹤童紧张到恨不得晕过去,语速都在控制不住的加快。

“他如今正值突破,宗主给他安排了灵窟,您去了也见不到他,反而若是让小公子知道了,平白影响到心境,到时破境不成还是小事,若是灵气逆转崩裂经脉……”

“闭嘴!!”

凶戾的怒喝吓得鹤童直接“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喉咙挤出来的声音像是沁了血一般含混模糊。

“尊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