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刻苦修习。”
他说着便想要站起来,江颂吓了一跳,连忙扯住他。
修真者都是耳聪目明的存在,更何况像陆衔辞这样的强者,若是他想,百里之外的动静都能知悉得明明白白。
江颂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这儿。
所以他很小声很小声的跟郁叙白商量,“您能一下子把我带回去吗?就偷偷的那种,不要被山下那人发现好不好?”
“为什么?你很害怕陆衔辞?”
江颂卡壳了一下,眼神飘忽,咕哝着胡说八道:“也,也不是。”
“那是为什么?”郁叙白眼神微微沉郁下去,许久,他才听到江颂支支吾吾的说:“因为,因为……”
“……因为他喜欢我。”
江颂因为说谎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小表情却一本正经,压低声音煞有其事的和郁叙白耳语。
“他会被罚,就是因为三番四次纠缠我,被我拒绝后还想要强吻我,幸好我父亲赶来的及时。”
郁叙白听得眉头紧皱,忽然冷不丁的开口:“为什么不杀了他?”
血腥的杀意浓重得犹如实质,压迫感迎面袭来,自灵魂而起的恐惧直接让江颂白了脸,喘都喘不上气。
反应过来的郁叙白瞳孔微缩,迅速收敛威压,急忙接住摇摇欲坠的江颂。
“抱歉。”
他语气有些生硬,覆在江颂后心口的手心凝聚灵力,小心翼翼地为其梳理那些断裂的细小经脉,再一次深刻意识到怀中的小徒弟究竟有多脆弱。
晕乎乎的江颂缓过了那劲儿,便着急催促道:“师尊,咱们快离开这儿,我不想要见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