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透过我看谁?”
江颂:“……当然是在看您呀。”
几个小世界下来,向来乖巧的小妖怪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越来越强,张嘴就来。
“您不知道,您沉睡的这段时间,我日日思念,卧房里挂满了您的画像,还供奉着您的金身,一日参拜三次呢。”
他伸出手指朝郁叙白比划,彩虹屁越吹越来劲,殷切的凑过去,“我刚刚那样的眼神其实是在惊讶。”
“您太好看了,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好看的人,跟画像上一点都不像,真的。”
江颂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极近的距离让郁叙白轻而易举地就能嗅闻到他的气息。
是一种很奇怪的甜。
“你吃了糖吗?”他目光奇怪的落在江颂唇齿间,整齐白净的牙齿很漂亮,藏在其中的舌尖很粉,湿漉漉的。
诡异的饥饿感悄无声息的蔓延开。
偏偏江颂这个笨蛋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何危险,听到这样奇怪的问题也不觉得有什么突兀,当着郁叙白的面就张嘴给他看以证明自己嘴里没有糖。
后者眼帘半压,眸色深得可怕。
胃部的饥饿感又加重了,空荡到整个腹部都在微微痉挛。
好奇怪……
他眸底溢出一丝迷茫,一言不发的忽然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好在被江颂眼疾手快的拉住,奇怪的问他:“您要去哪呀?我和您一起去好不好?还有这里是不是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呀,怎么大雪一下子没了呢?”
他问了好多问题,郁叙白没露出什么厌烦的情绪,回头很认真的看着他,平静道:“我饿了。”
江颂:“……您还会饿?”
像他这样的存在,不应该早就辟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