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叙白瞳孔怪异的轻缩了一下,眉头微不可见的蹙起,用力抽开手时低声呵斥。
“放肆。”
可冻傻了的江颂哪里能听清这话,他满脑子都是找热源取暖,哼哼唧唧的呜咽,拽着郁叙白的衣角想要继续挨过去。
“唔……好冷……你别走好不好……”
“抱抱……”
“呜呜呜……要抱……”
他声音细弱,可怜得像是快要碎掉一样,郁叙白垂眸看着,眉头蹙起的痕迹越发明显。
但江颂挨过来时他却没有再把人甩开,这般放任让这小混蛋越发得寸进尺,向来愚笨的脑袋竟然聪明了一下。
“你低头下来好不好,我有个秘密要跟你讲。”
他声音轻轻的,又软又娇,在风雪中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郁叙白凝视了他许久,在越发软绵的催促中迟疑的稍稍俯身。
江颂瞧准了时机,忽然伸手圈住他的脖颈用力。
从未与人这般接触的郁叙白愣怔了一瞬,竟然踉跄了一下直接跌跪在江颂面前。
这小妖怪从喉腔中挤出一丝笑,闭着眼睛的往他怀里钻,慢吞吞的道歉撩在郁叙白心脏上。
他说:“对不起,我就抱一下下,求求你了。”
久经苦寒的身体才一接触到热源,便跟上瘾似的不断贴紧,青白的小脸也跟着回了些血色。
他舒服得喟叹一声,打着颤的轻吟像是从相接触的皮肤直直窜到郁叙白脊骨上,猝然炸开的剧烈酥麻感让他脑袋都空白了一瞬。
绷着青筋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揽在了江颂腰间,悄无声息的用力。
风雪早就停了,只是坐在枯树底下的两人谁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