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冻得浑身都失去知觉了,会不会死掉……
意识一点点模糊之际,江颂似乎在风雪中看到了个身影,离得很远,瞧不清模样,只能模糊感觉到身量很高,玄色的长袍衣诀翻飞,长及脚踝的银发于风雪间飞舞。
空灵圣洁得像是山上的神邸。
江颂能感觉到这人在看他,专注得几乎有些诡异。
“你快死了。”
他悄无声息的忽然出现在近处,声音如清泉击玉,好听,却毫无情绪。
江颂眼睫都落满了雪花,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但还是撑着人设,抖着声音理直气壮地吩咐:“那,那你,还不赶紧,救我。”
他话都说不清还要摆谱,“我可是,江,江别尘的儿子,救我,你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江别尘?”
他似乎思考了一下,而后倾身靠近,指尖捏住他的下颌强硬地抬高,目光一寸寸扫过江颂的眉眼。
不像。
灵魂上也没有江别尘的半点痕迹。
这不是他的血脉。
郁叙白严谨的考究一番后得出了结论,一板一眼的说:“你在撒谎。”
但江颂已经完全听不到他的话了,极寒中有热源靠近,这脑袋迷糊的小妖怪便本能的不断凑过去。
他抓住郁叙白的手,偏头用侧脸蹭了蹭,温热的触感让他舒服得轻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