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嗤之以鼻,现在却庆幸不已。
他的颂颂是妖,所以只要给他吃人心就好了。
别人的污浊且肮脏,自然不配。
谢浔之“理智”的如此想着,眸底迸溅出一种献祭的狂热,扯开衣领,心口处的绷带还没有拆掉。
那也是寻来的方士说的——只要心诚,神明会让他得偿所愿,只是需要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比如心头血。
谁都知道那是一场政敌谋划的骗局,谢浔之也知道。
可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鬼神才能让他活下去。
现在同样,他的颂颂血流了那么多,多疼呐。
谢浔之怜惜不已,扯开绷带,还未愈合的伤口狰狞恐怖,直直凑向江颂。
胆小的妖怪被吓得猛地捏紧手中的小火苗,扭头就想跑。
现在的谢浔之实在太诡异了。
江颂呼吸屏在胸腔中,才爬出去一丁点距离就被重新拖了回去。
“乖一点,颂颂,你要乖一点。”
声音温和不已的男人像是在哄挑食的小孩般,眉目间的爱意宠溺无度,将自己的心口抵在江颂面前,诱哄道:“用手撕开这里,把里面的东西扯出来吃掉,好不好。”
江颂:“!!!”他在说什么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