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亲吻。
江颂猛地瞪圆眼睛,慌乱至极地收紧力道,把手缩回袖子里后脸红心跳的开始懊恼。
罪过罪过,他怎么能有这样古怪的联想呢?
那可是道尊,清冷平静得像是松尖雪天上月,是顶顶贵气的高岭之花,怎么可能会亲吻别人呢?
江颂下意识想拍脑袋,但右手才抬起来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扯着,他顺势看过去。
是一根被系了死结的白色发带。
一端在他这里,另一端则在谢浔之绑满绷带的手腕上。
他瘦了很多,浑身凉得像冰块一样,银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随着马车摇晃扫过他的手背,痒得他有些不舒服。
谢浔之的头发白了。
江颂呼吸闷窒,伸手去抓住发尾,下一秒却被捏住下颌强行抬头,带着血腥味的冷香扑面而来,唇瓣处湿热的触感让他猛地回过神来。
谢浔之在舔他唇瓣上的牙印,那里有血。
令人毛骨悚然的刺痛感吓得这小妖怪哆嗦了一下,不断害怕地往后缩,色厉内荏地瞪着谢浔之。
“你杀了祁政。”
他声音还在带着鼻音,眸光湿漉漉的,皱眉质问道:“他都主动求和了,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祁——”
“嘘。”
江颂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谢浔之轻轻捂住了嘴。
这人和以往的状态有些不同,嘴角轻轻翘着,似乎心情很好,低低压着眼帘偏头用鼻尖抵在江颂脸颊上,表情暧昧沉醉的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