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有些大,身上的伤口崩裂出血,血迹甚至晕透了衣服,像是鲜艳的花儿一样突兀刺入谢浔之的眼帘。
他嘴角的弧度猛地僵硬住,心脏瞬间冷沉下去,不顾江颂的阻拦扯开他的腰带,瞬间,大片大片的血迹赤/裸裸的暴露在烛光之下。
江颂也跟着愣怔了一瞬,才想起来系统给他开了止痛外挂,疼痛是感受不到了,但血还在流。
怪不得他一路上都有些头晕眼花,原来是失血过多呀。
恍然大悟的江颂不经意间抬头,被谢浔之的脸色吓了一跳。
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到碰都不敢碰江颂,朝外喊大夫的声音慌张到了极致。
“张牧!去叫张牧来!”
“……没事的。”江颂声音很小,余光一直瞥着那小药瓶,分心安慰谢浔之:“我不疼。”
可这话好像只会起反作用。
被手背上的热意烫到,目光回转过来的江颂愣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谢浔之。
他浑身轻轻发着抖,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猩红的长眸一片惊恐,像是一尊布满缝隙的玉,风一吹就能完全碎掉。
日夜折磨谢浔之的噩梦好像在这一瞬间彻底与现实重叠在了一起。
怎么办……
江颂会死掉……
眸光空洞的谢浔之急促喘息着,耳鸣眼花之际他想到之前找的那个方士说过——
妖怪是吃人心的。他说江颂是妖,居心不良,蛊惑人心,是上天降下的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