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木幸福无比的想着,病态的痴迷将认知都给完全扭曲殆尽,顶起的衣服弧度让江颂看得毛骨悚然。

楚木坏掉了。

他无比忧伤的意识到这一点,但性子里的倔强却还是让他想要再亡羊补牢试试。

所以他仔细找着地方,不轻不重的踹了人一脚,骂道:“蠢货!”

可谁知那人却突兀颤了一下身体,耳尖红到几乎滴血,闷头喘着,像是犯了瘾一样,颤着声求他:“小侯爷……”

“……救救奴,求您……”

诡异的气氛里,江颂莫名觉得有些拘谨,却不得不顾及人设,色厉内荏的凶人。

“你让我怎么救?在你身上胡乱刻两刀?”

“可以的!”

楚木猛地抬头,如同献祭一般绷直脖颈,见江颂迟迟不动手,他又急忙扯开衣服,盯着江颂的眸光烫得惊人。

“奴身体上的任何一块地方,都是您的。”

江颂:“……你给我把裤子穿起来!”

楚木略微失落,因为在奴隶贫瘠的世界里,自己的身体是唯一值钱的东西,所以也是最珍贵的东西。

像玉堂春一些长相出众的奴隶会为了讨主人欢心,往往会用最极端的方式来证明他们的爱意,似乎越血腥越痛苦,他们那点廉价且卑微的爱意才会在重量上多赢一些。

江颂不懂这些卑怯的心思,他脸上又烫又红,眉头轻轻蹙着,被楚木央求得实在受不了,便折中了一下。

他给他买了一个“项圈”。

本来是要选择其他的,比如一块玉佩,或者再不济也可以给他挂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