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

沙哑的呢喃猛地拽回了江颂的思绪,他小脸煞白,直挺挺的站成一颗松,颤着声音:“嗯~”

楚木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眼帘压着,问他:“以后,只要奴一个伺候您,好吗?”

被吓到眼眶湿红的江颂:“嗯嗯~”

“别怕。”楚木语气温柔至极,轻轻跪在江颂面前,将他怀中的烛台抽掉,换上匕首一点点塞在他手中,而后带着将刀尖抵住自己的喉结,颤抖的长睫之下,那粘腻灼热的期待病态到了极致。

“现在,给奴刻上您的家印吧。”

稍有家底的大户人家把奴隶买回去之后都会刻上家印,倘若奴隶犯错需要发卖,会用烙铁将印记抹掉,以昭告这是个无主之物。

楚木已经快疯了,他急需一种刻骨铭心的标记,一种可以向世人证明他是属于江颂的标记。

所以……

“小侯爷,求您怜悯……”

楚木仰头笑得讨好,眼泪划过猩红的眼尾,掉在地上的那一瞬间简直震耳欲聋。

江颂心尖都跟着颤了下,脑袋也被吓得清明了几分,急忙挣扎。

“我没有家印!你给我放开!”

刀尖挨得近,稍微挣动便在楚木脖颈上划出了血痕,圆滚滚的血珠不断往外冒,吓得江颂瞬间僵住了手脚,气都不敢喘一下。

倒是楚木,因着那点鲜明的疼痛而阵阵颤栗,在粗重的喘息中脸颊一点点潮红。

因为江颂在标记他,像是标记所有物那般。

这一定是世界上最无与伦比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