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下来,楚木心下反应如何江颂不知道, 反正他自己是热血沸腾了,躁动起来的勇气让他甚至敢和谢浔之叫板。
“你教我读的圣贤书左右不过‘仁义’二字,现在我学以致用,你难道不该夸夸我吗?”
夸?
怎么夸?
夸他被觊觎而不自知?夸他愚笨到看不出一个卑劣奴隶的心机?
谢浔之简直被他气得胸口都在闷痛,却也知道这小祖宗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若是惹哭了最后哄的还是他。
向来杀伐果断的首辅大人额角绷紧跳动, 揉着眉心重重叹了一口气。
“过来,我不动他。”
“真的?”
“嗯。”
“你发誓。”
谢浔之垂下手,平静的撩开眼皮看过去,那顺杠爬的小混蛋正像个得胜的小将军般洋洋得意,催促道:“快点快点。”
似乎在他看来,只要那保证的话一出口,他就会被无形的契约限制住一般。
天真的令人好笑。
心脏酥酥麻麻一片,被轻而易举虏获的谢浔之顺着江颂的话哄人。
“我发誓。”
心思简单的小妖怪很容易被糊弄,他以为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问题,悄悄松了口气后连忙让花颜把楚木带下去处理伤口。
不过他还是很顾及人设的,在楚木离开时还压低声音恶声恶气的恐吓人家。
“你最好识趣一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心里有点数,要是透露了我的机密,我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