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又古板自傲,很符合这个自小钟鸣鼎食的掌权者。
至于其他,情根被拔除的小妖怪完全没多想。
他那副气愤又不服理的小表情很像那么一回事,挺直腰板向谢浔之宣布。
“他是我的奴隶,谁都不允许动他,你也不行。”
“你的奴隶?”
谢浔之眼帘无波无澜的压着,浑身气息阴森得可怕,捏住江颂下颌,抬高,轻声道:“你在为他反抗我?”
江颂:“保护自己的所有物,不是你教我的吗?”
养了三年的笨蛋,已经伶牙俐齿得可以把人气得理智全无了。
谢浔之气息碎乱,被“所有物”这三个字眼戳得心口全是血气,以往的克制和谋略在此刻坍塌得一丝不剩。
他急需找回对心上人的掌控感。
所以,他该抹杀掉一切会侵染江颂视线的存在。
谢浔之自以为理智的下着结论,冷淡而强势的把江颂拽至自己怀中,逼着他转了方向,让其看着拔剑而出的九旬一步步逼近楚木。
“颂颂,我总是对你太心软,才宠得你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说一些很荒谬的话。”
他挨在江颂耳边,怪异的笑了笑,“所有物?你知道这三个字背后蕴含的意义吗?嗯?”
“兴许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心心念念的奴隶正兴奋到恨不得现在立刻把你从头到尾吞吃一遍呢。”
他叹息:“颂颂,人的欲望是很不可理喻的,你在给他虚无缥缈的机会,这是很残忍的一件事情。”
“所以,为了维持我们颂颂小菩萨的美名,我该替你做出了断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