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杀他!”

谢浔之目光凉得如同秋夜的水,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江颂,我跟你说过什么记得吗?”

“不要踏出我给你划的那条红线,你为什么总要跃跃欲试呢?”

说话间他一步一步往着江颂那边靠近,森冷而危险的气息把这小妖怪逼得后退了一步,正好抵在楚木身前。

他回头,瞥见楚木腰腹上的血迹,原本怯软的目光忽然坚定了起来。

“我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者,就算我做了,你要罚的也应该是我,找别人麻烦算什么?”

他一鼓作气的吼完,十分硬气的把手掌心伸到谢浔之面前。

“打吧,这次你打一百下我都毫无怨言。”

“小侯爷!”

原本乖顺的楚木猛地抬头,急切道:“是奴的错!与您无关,您不必——”

“闭嘴!”

江颂恶狠狠的打断他的话,威胁道:“主子说话,你个奴隶插什么嘴?小心我割掉你的舌头!”

说完他又努力压着满腔心虚,理直气壮地瞪着面前的谢浔之。

“没错,我就是欺负他了,那又怎样?我可是顶顶尊贵的小侯爷,他不过一个奴隶,我再怎么欺负他都是理所应当的!”

他对着谢浔之指指点点,“你这人真是毫不讲理,明明自己动不动就要对这些人杖杀凌迟,却不允许我放肆半分。如今我不过是对一个奴隶撒撒气,你便要用他给我长教训,真是过分!”

心思浅显的笨蛋以为谢浔之口中的红线是寻常的伦理道德,是不允许他如魏迟那些纨绔子弟一般堕落且目无规矩,为此甚至可以拿别人的性命来给他当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