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不想动你的,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向你讨个借口好去见见我的心上人,可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死呢?”

尾音落下的那一瞬,刀锋斩断细雨,径直往着楚木脖颈斩去。

刀剑相交的声音尖锐刺耳,静默于雨雾中的锦衣卫像是被这声音惊醒的水墨画,抽刀出鞘,犹如倾巢而出的蚁群般蜂拥而上。

原本就重伤的楚木更是落了下风,脊背重重挨了一刀后身体迟滞了一瞬,祁政瞧准时机,毫不犹豫的便要提刀砍下这贱奴的头颅。

不过是个奴隶而已,侥幸被江颂买回去,就胆大包天的异想天开。

他先前都看到了,这人掉在地上又慌忙捡回去的锦帕,明明是江颂往常用来擦手的那一块。

勤俭节约的小侯爷看着奢靡无度,其实为了当小菩萨,日子过得很是精打细算。

绣着猫猫的手帕洗了又洗,颜色快掉完了都还没丢。

所以肯定是楚木偷了他的东西,肮脏下贱的藏起来,夜里不知道会拿来做些什么恶心的事。

一想到这里,祁政就妒忌到恨不得把这贱狗连骨带肉的剁碎!!

然而带血的长刀才举起来,他便忽然听到一声极为惊怒的斥骂。

“祁政!你在干什么?!”

江颂火急火燎的从马车中钻出来,一眼便看到几乎成了个血人的楚木被迫绷直脖颈,以着一种屈辱的方式被押跪在祁政面前。

像是一只毫无尊严的牲畜在等待主家的宰杀一般。

太过分了。

祁政怎么能这么过分呢。

先入为主的江颂被气得眼眶发红,甚至都顾不得外面飘着的细雨,急忙从马车上跳下来,飞奔过去猛地撞开提刀的祁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