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见了本侯爷都不跪,规矩莫不是都喂狗了?”

“……奴知错。”

楚木声音涩哑,乖顺至极的跪伏在江颂脚边,眼帘低低压着,余光落到江颂脚上。

他没有穿鞋,只是套着软袜,所以踹人都在不再像先前那般用鞋尖糊弄人了,而是直接踩过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兴许是因为平日里疏于走动,懒洋洋的,惯会撒娇卖乖的让人抱,吃饭如此,走路如此,夜里若是作弄得狠了,也要泪眼汪汪的骂人……

“发什么呆呢?”

江颂凶巴巴的拧眉,十分没礼貌的又踹了人家一脚,还是照着头去踩的。

听着对方猝然乱了的呼吸,心虚不已的小妖怪暗自疯狂道歉,并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早早换了鞋袜。

他忍着那点小得意,居高临下地踩着楚木的脖颈,问他:“识字吗?”

“……不识。”

楚木耳尖烫得厉害,呼吸越发浑浊,可惜江颂这个笨蛋还在以为人家是不堪受辱,于是他更为恶劣的冷哼一声:“废物。”

怨恨值毫无动静。

江颂:“……”他不会要抱着这个鸭蛋走完整个剧情吧。

怎么这些人脾气都这么好呢?

暗自苦恼的江颂面上还撑着那点气势,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高高在上的丢了一本字帖过去。

“照着画总会吧,这可是傻子都能做的事情。”

江颂说得狠轻松,好像自己那狗爬一样的字迹根本不存在一样,催促着楚木。

“你就跪在那里写,如果写丑了,我肯定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