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凶巴巴的回头,“我的屋子也是你能进的吗?”
垂头站在他面前的楚木不说话,背对着月光的眉眼深邃妖异,扫去那层死气沉沉的阴郁后,俊美得叫人心神都恍了一下。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脖颈上的项圈。
江颂看得都替他疼,佯装被他这副模样吓到,恼羞成怒的朝着他的小腿踹了一下。
“还不下去拆掉你脖颈上的丑东西!这么明晃晃的,是不是想要让别人误会我有虐待人的怪癖?!”
楚木眼睫颤了下,腰背弓得更甚,小心翼翼而又胆怯至极的应道:“我,没有……”
“你什么你!在本侯爷面前就该自称‘奴’,知道吗?”
“……奴知晓。”
“这还差不多。”
江颂总算勉强满意了点,嫌弃仰头看人太累,于是便十分不讲理的拽住他的衣领,把人拉到和自己平视后,他骄矜又嚣张的轻扬下颌。
“楚木,你有点意思。”
“所以,在我没玩腻之前,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都属于我,你没资格损坏一毫一厘,别人更不允许有!”
江颂觉得自己这番话霸道又蛮横,很是凸显纨绔的个性,甚至他最后还无师自通的歪嘴扯出个邪恶的笑,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楚木的脸。
“砰。”
门被彻底关了起来,月色下的长风吹得树影晃动不止,哗啦啦的树叶声静谧在虫鸣中。
呆愣的楚木像是忘记了呼吸,在狂跳的心跳声中反复回想江颂刚刚的话。
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都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