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自命不凡,因为那点偶然掉落的怜悯而沾沾自喜,最后的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他轻叹一口气,没再管楚木。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被罚站在书房的江颂心虚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身上还沾着墨汁,脸上也溅着星星点点的墨渍,尾巴摇得欢快的阿星四脚全都是墨,跳在江颂脚边去拱他蹭他,想要和自己的小主人玩,梅花脚印把地上弄得一塌糊涂。

当然,和他们面前倾倒的书架,摔倒的花瓶等等一系列狼藉比起来,这点混乱可谓是不值一提。

“江颂。”

谢浔之连名道姓的叫他,语气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只是叫你描摹几篇字帖,你气性便如此大吗?”

“我不是故意的!”

江颂抬头,着急解释道:“我,我只是想要画画,阿星的脚印刚好可以当树上的花花,可是它不听话……”

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手里还握着笔,十分没出息的把小伙伴给用脚轻轻推出去顶锅。

“它真是一点都不听话,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它的。”

他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对着那只有他脚踝高的阿星“凶神恶煞”:“我一定会狠狠教训你!”

说完他就弯腰把小狗捞到怀里,脚底抹油的转身就跑。

“我要去管教我的小狗了。”

底气不足的声音散在了金色的阳光下,叶子在随着风轻轻颤动,谢浔之没有言语,垂眸踏至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