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他放着的字帖早就不知下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简陋到有些好笑的画。
黑色笔直的大树,潦草分着几处枝桠,枝桠和树干上长满了小狗脚印。
不过大概阿星到后面不愿意配合,以至于手忙脚乱的笨蛋也在画上留了好几处手印。
谢浔之嘴角不自知的扬着点弧度,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边角上已经干了的手印,心中叹息。
小狗真的留下了印子。
他像是看不到满屋的狼藉,颇有兴致的欣赏面前的画,像是那种满目自信家长般,满意的目光让边上的九旬都看得心惊肉跳。
果然,下一秒,他便听到他们智多近妖的首辅大人吩咐道:“裱起来,挂到我房里去。”
九旬:“……是。”
对此一无所知的江颂正蹲在浴池边努力给阿星洗爪子,但小家伙一点都不配合,得了空就撒开脚丫子到处乱跑。
第三次把它抓回来的江颂眉头紧蹙,唇瓣抿得很紧,字正腔圆道:“我生气了。”
气呼呼的江颂转头就翻出了个项圈,蹲在阿星面前,严肃的对它说:“我本来不想这样的,但你一点都不听话。”
在江颂看来,给小狗带项圈还好,但若是加了链子让其失去自由,那就太残忍了。
所以他只是装模做样的吓唬一下这条小坏狗,项圈套上去,拴上链子直至把它洗干净,他这才把链子拆掉。
大功告成的江颂把洗干净的阿星递给花颜,让她把它先送回去。
这是关键一步。
他之后可是要借着阿星去找楚木麻烦的。
江颂哼着歌洗着澡,却不曾想等他磨磨蹭蹭的再出来时,就被花颜慌慌张张地告知——
阿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