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去救人呢,但想想如果罚了自己,兴许谢浔之就不会追究花颜他们的责任了。

于是江颂忍着那点惧意,眸光都被吓得湿漉漉的,偏偏还要像头不服输的小牛一样和谢浔之犟。

“我出去玩有什么错吗?是你大惊小怪而已!我也不是你的人偶娃娃,需要你牵线拉绳才能动。”

他底气很不足的倒打一耙:“你就是控制欲旺盛,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我。”

这字字句句,简直像刀子一样直往谢浔之心脏上插。

他目光像是沁着血色,晦暗的情绪翻涌得犹如巨浪,却又在某一瞬间隐匿于无形,只余下略微沙哑的声音还残留着些许端倪。

“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说话间谢浔之从九旬手中拿过戒尺,往江颂面前逼近一步。

“回答我,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没有人教我!”江颂有些犯怂,但还是一步都没退。

他甚至想要在气势上和谢浔之对抗,踮着脚尖昂着下巴,抬头挺胸过了头,让他像只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龇牙小猫。

这个笨蛋。

谢浔之积攒在胸口的负面情绪像是被小猫尾巴扫了下,痒得心脏都在跟着发颤。

他向来是拿这小祖宗没办法的。

可若是不教训,他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谢浔之目光掠过他鞋尖上的血迹,握着戒尺的手猝然绷紧得青筋凸显。

如果没有人拦着那畜牲,江颂现在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