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思维简单的小妖怪还在愧疚于自己的恩将仇报,整个人拧巴得眉头都瞥成了个八字,短暂的想了一下要如何偷偷补偿回去。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楚木。
江颂心里着急,面上却装得像是被宠坏了的小祖宗,明明自己做错了事,还一副气恼的模样,轻哼一声。
“走走走,反正我一点都不在乎。”
他特别大声的说完后,便像是赌气一般学着谢浔之的模样转身就走,小表情装得很像那么一回事,实则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嚣张跋扈的小侯爷受了委屈,怎么能不撒出来呢。
所以去找楚木,完全说得过去吧。
江颂觉得自己聪明极了,努力压着想要上翘的嘴角,但没成想才往前走了没几步,他便被羽林卫拽住衣领,像拎小鸡崽一样整个人咻的一下就被带到了谢浔之面前。
这人脸色比之前更差,额角青筋都微微绷起了些,声音冷得吓人。
“今日所有看护江颂的,全都杖杀。”
江颂:“!!!”
他被吓得脸都白了,整个人挣扎起来,眼眶红了一圈,瞪着谢浔之。
“这不关他们的事儿!”
“连自家主子都看不好,我要这些废物做什么呢?”
“那你应该罚我呀。”江颂脱口而出,随后立马意识到这和人设不符,于是便虎着一张脸,赌气道:“你打死我好了。”
谢浔之呼吸瞬间沉闷了下来,袖口之下的指尖深深嵌在手心里。
“九旬,去书房把戒尺拿来。”
江颂:“?!!”真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