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傅云霆状态差得吓人。
眼中血丝密布,眼下青黑浓重,下颌胡茬都冒出了些,头发也没打理,胡乱散在眉眼间。
他看起来像是很不安,低垂的眼睫颤的厉害,长指间夹着细烟,过肺的烟雾被吐出来后散尽在橘黄色的朝阳中,整个人显得颓丧又阴郁。
是完全不一样的傅云霆。
江颂觉得有些新奇,车子才停下,便降下车窗冒出头去,“傅先生。”
他脆生生的问:“你怎么在这里呀?”
后者似是顿了一下,而后才平静的撩开眼皮看过来,眸色漆黑沉郁,开口的声音极为沙哑。
“江颂,过来。”
“我——”
江颂才开口,就被身后的徐怀瑾揽着腰身抱了回去。
“小叔,麻烦让一下,我们有些着急。”
温缓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让人听着极为舒服,好像根本没看到面前这紧张的一幕。
傅云霆脸色差到极致,目光阴鸷的碾熄烟头,面无表情的从旁边保镖手中接过枪,上膛后随意拎在手中。
“江颂,我再说一遍,过来。”
徐怀瑾嘴角的弧度彻底冷了下去,血腥的念头猝然乍现时,被他按在怀中的江颂忽然挣扎了下。
兴许是昨天晚上消耗的精力过多,以至于他现在都没什么力气,用头抵住徐怀瑾的胸口费了老大劲才扭过身去。
彼时他乱翘的小卷发在风中轻轻晃动,脸上因为用力挣扎浮了一层薄薄的桃粉,于橘黄色的朝阳中很有礼貌的问道:“傅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