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要什么胆儿?明明是撒谎才需要。

江颂悄悄反驳,十分心虚的绷着小表情,竭力佯装自然的点点头,应和道:“嗯,很大。”

他害怕自己说太多会露馅,于是便匆匆和徐怀瑾约定道:“我们就假装和以前一样,你不要老是贴过来亲我,要懂礼貌,要有距离感。”

“那奖励呢?”

江颂眨巴着眼睛,“奖励?”

“对,奖励。”徐怀瑾像是一点端倪都没有发现,嘴角轻轻扬着,弯腰凑过去,声音故作委屈:“我这么听话,颂颂总要奖励我些什么吧。”

不然,凭什么要他平心静气地和那些恶心人的小三共处一室。

徐怀瑾眼睫低压,遮住了眸底浓烈且汹涌的妒忌,他知道江颂在说谎,也知道他有多不情愿和他结婚。

兴许就像傅云霆说的那样,江颂就是讨厌他,就是憎恶他这个鸠占鹊巢的罪魁祸首,所有表现出来的喜欢都只是为了抛弃他做准备而已。

所以,他应该听话一点,再听话一点……

徐怀瑾竭力忍着从心脏中窜出来的恐慌,眼帘越发低垂,缱绻而痴迷的埋入江颂怀中,声音很轻。

“宝宝,给我买个项圈吧。”

——

江颂是个十分守时的小妖怪,早早收拾好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要赶回去。

谁曾想车子才出了庄园,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宾利依次排开,无数装备精良的保镖面色肃冷,和庄园安保对峙时,谁都能看出来气氛剑拔弩张。

江颂被吓了一跳,转而从车窗瞥到不远处的傅云霆时,高高悬着的心脏才得以落下一些。

因为他知道这人虽然刻板固执,但绝对不是什么乱来的人,相反,他每一步都会深思熟虑权衡利弊,会出现在这儿也肯定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