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霆还是生平第一次被算计到这种地步,他撩开眼皮目色漆黑的望过去,丝毫没有陷入劣势境地的狼狈。

“让我猜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从第一次回傅家就开始了对不对。”

“借着傅家的人脉和徐家的钱,以最快速度吞掉京州四分之一的财权,傅怀瑾,你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他讽刺的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他怀中的江颂身上时,额角青筋怪异的绷紧跳动了一瞬。

从徐怀瑾开车撞秋以寒为起点,这场围猎的收网就已经开始了。

故意撞车,故意进医院,把傅云霆引诱过来,还放任江颂被他抓住威胁,最后装出一副失控的模样住进疗养院。

如此不仅降低了傅云霆的警惕,使得徐怀瑾有机会反扑,还让他完美的将自己置于受害者的位置上,利用江颂的怜悯来求取男朋友的身份时,还堂而皇之地将自己的欲望摆到明面上来。

这个疯子,竭尽所能的利用了自己周围所有能利用的一切,机关算尽,只是为了完整而安全的把江颂带出傅家和徐家的桎梏,让其成为他自己一个人的宝藏。

傅云霆指尖都几乎扣烂了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那点冷静和得体。

但徐怀瑾偏偏不愿放过他,唇角勾得肆意而轻佻,恶意满满的温声道:“小叔年纪大了,可不要气到身体,毕竟……”

“……我和颂颂的婚礼,您作为长辈,无论如何都要到场才对。”

像是害怕吵醒怀中的小男朋友一样,他轻声细语:“抱歉,刚刚在里面累到了他,我得带他回去休息了,小叔您就不用送了。”

直到徐怀瑾被人群簇拥着离开,四周彻底冷清寂静下来后,傅云霆才失了态的一脚踹开面前的门。

“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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