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水声和吞咽的声响落在鼓噪剧烈的心跳声中显得暧昧下流至极,江颂听得耳尖发热,被迫承受着徐怀瑾的索取,晕乎乎的想着——
怎么比余琛还要凶呢。
而且他越贴越紧,腰腹摆动,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喘息实在是过于……放荡?
江松不知道该不该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因为徐怀瑾沉溺下去的模样和他平日里天之骄子的形象几乎是南辕北辙。
简直凶戾急切得像个无药可救的瘾君子,舌头不过才从他唇齿间黏连着退出来,便迫不及待的顺着他的唇角吮吻,湿漉漉的痕迹一直延续到他耳后。
“宝宝,好可爱……”
“……被亲坏了……”
他低喘着,拉着江颂的手越发肆无忌惮,痴迷而病态的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在最后剧烈颤栗着闷喘道:“我爱你,江颂。”
在那一刻,江颂分不清徐怀瑾到底是清醒还是迷醉。
他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也跟着痉挛发颤,额前的小卷发被汗水濡湿了一些,迷糊着湿漉漉的眼,小口喘息着,舌头都有些收不回去。
后面徐怀瑾还说了什么话,但江颂实在太累了,昏睡过去的前一秒他才忽然想起来——他和徐怀瑾的相处,好像超过了很多个十分钟。
——
等徐怀瑾抱着江颂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都换了一遍,睡在他怀中的小男朋友也被他用自己的外套遮得严严实实。
病房门口的无关人员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唯一留下的,是被围困在中间,半身染血的傅云霆。
他今天临时出门,带的人并不多,此刻倒的倒,晕的晕,能站得起来的,也只有一两个而已。
而围在他周围的,有二十多个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