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暗哑的声音带着点温和的笑,轻声哄他:“等哥哥洗了澡,颂颂想怎么闻就怎么闻,好吗?”
徐怀瑾脾气真的很好。
被抓包的江颂心下感叹,想到自己今天还那样骚扰他,愧疚心作祟的青山小蜗牛精耳尖都羞得有些发红,眉眼耷拉在碎乱的小卷发之下,闷闷的不出声时,像极了受委屈的可怜小仓鼠。
轻轻的叹息自头顶落下,江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徐怀瑾重新按回了怀中。
覆在他后脑上的掌心温柔而炙热,他听到抱着他的男生低声笑叹。
“都是哥哥的错,我们颂颂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该是我拒绝的理由。”
他抱着江颂跨进卧室,门被关上时,外面的光亮被一并隔绝。
昏暗的阴影里,徐怀瑾卷翘的长睫压的略低,眷恋而温柔的勾着唇角,偏头用脸颊蹭了蹭江颂的耳尖。
“抱歉,颂颂。”
这让江颂更为无措,整个人不好意思的蜷缩着,内心羞耻,小声跟系统抱怨:“我怎么那么坏。”
可惜系统因为严苛的隐私模式早就被关小黑屋了,哪里能回应他。
江颂在心里轻轻叹气,装鸵鸟似的不应声,幸好徐怀瑾足够体贴大方,并不在意他的没礼貌。
不过大概是因为心里着急,他一路走至沙发那边都没想起来开灯,而江颂房间因为要贴合人设,所以窗帘拉得很紧,厚厚的很难透进光来。
晦暗的光线将所有存在都变得模糊而暧昧,安静中的呼吸逐渐清晰起来,甚至再仔细些还能听到心跳声。
江颂因为穷苦漂泊长大的设定,营养不良导致夜盲症严重,所以一处在黑暗中便不大能看得清东西,只能感觉到徐怀瑾将他放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