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没事的,你要好好吃药。”

他是在回应徐野最开始的那句道歉。

心尖像是被羽毛猝然挠了下,痒得徐野呼吸发紧,待愣怔几秒再回神的时候,江颂已经被带走了。

——

送江颂回房间的一路上徐怀瑾都很沉默,浑身气息绷得像是濒临崩塌的雪山,莫名叫人心惊胆战。

“他是在生气吗?”江颂有些不解的问系统,悄悄嘀咕道:“而且他都还没帮我解开我手腕上的结呢。”

一直到现在,他的手都还在被反绑在身后,被徐怀瑾像抱小孩一样托着臀部,被迫夹在他腰侧的脚一晃一晃的,姿势算不上多舒服。

【……我的数据分析对他没作用。】系统也有些迷糊,但并未在这种问题上纠结太久,心心念念都是怨恨值。

【他生气才正好呢,只要你讨人厌一点,怨恨值肯定手到擒来!】

系统信誓旦旦的语气让江颂深信不疑,他琢磨着人设,试探性的把脸埋入徐怀瑾的颈窝,像个变态一样悄悄嗅闻。

徐怀瑾察觉到了,步伐微顿后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一瞬,似是受不了般微微往后仰了一下。

第7章 阴湿病态自卑男7

江颂悄悄翘了下嘴角,像是沉溺于心上人的味道中一样,痴痴地追过去,嗅闻得越发明显,如同吸猫薄荷上瘾的小猫。

“颂颂……”

徐怀瑾覆在他后背上的忽然沿着他的脊骨寸寸上移,最终落在他后颈上,像是拎住顽皮的小猫崽般迫使他拉开些许距离。

“我才从外面回来,没洗过澡,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