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段历史竟和她原世界的秦史有所重合,这个孩子就和秦国历史中的秦二世一样,在性子和能力上并没有随了夏眠迟。

夏眠迟死后,女权统治开始动荡,只是在凤渊国岌岌可危时,这个凤渊国第二任女皇,竟然奇迹般地撑了下来。

没人知道她的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夏妍大体能够猜到。

因为就是从那时,凤渊国王室的长子便总是离奇“病逝”。

所以凤渊国这血腥的献祭长子的习俗,始于夏眠迟的那个孩子。

为了权力选择和母亲亲手镇压的妖怪结盟,借取它的力量来维持母亲打下的山河。

想来还真叫一个讽刺。

“哈,哈哈哈哈哈。”

夏妍的反问,让梵巫又开始笑了起来。

白骨越露越多,他却似已经不觉得痛了。

他将手攒成拳头,用指腹去感受那八爪鱼玩偶曾经留在他手心的触感。

这几百年,他总是不肯信夏眠迟是爱他的。

那句从未,深深的映刻进他的脑海。

是啊,他一个背负诅咒的丑陋章鱼,生性本恶,只配躲在深海生活,有谁会来爱他呢?

没有人会来爱他。

也没有人教过他爱。

他唯一一次付出真心,换来了几百年的囚禁生活。

他早就不信这世上有爱了。

所以夏妍告诉他夏眠迟没去投胎,灵魂藏在这玩偶里时,他没信。

他毫不犹豫的焚毁了玩偶。

他,焚毁了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