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巫厌恶的凝视着她,“你倒是对自己挺了解。”

夏妍毫不在意他眸光中的恶意,语气静得可怕,“可即便是无心之人,也好过你万分。”

闻言,梵巫面色一变,旋即便阴阳怪气道:“妍妍懂的倒是多呢。”

“不懂的人是你。”

夏妍问:“宜春空花,你知道夏眠迟为什么不杀你么?”

一听夏眠迟这三个字,梵巫的眼底阴霾一片,“自然是没能将七杀绝情舞学完,能力不够。”

“错!”

寒光在绝情刀刃上划过,夏妍斩钉截铁的否定了他。

梵巫的皮肤开始大面积溃烂,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白骨。

他因为夏妍的否定而非常不开心。

“七杀绝情舞的的关窍,不在于那六式的舞步,而在于自己,夏眠迟能召唤出霓凰之力,就已经能够证明她成功了。”

“你说她对你手下留情是因为没把七杀绝情舞学完,但以她的能力若是想学完这舞,就是甄剑也奈何不了她。”

“只是”

想起当时那老妪说过的话,夏妍抿了抿唇,清冷的神情透着复杂,“她之所以没学完,只因为她想保留一部分情感。”

保留一部分情感?

梵巫充斥着戾气的面容刹那间僵滞。

后面的话,夏妍没再说下去了。

她反问了梵巫一句:“你猜她保留情感,是为了什么?”

梵巫的皮肤还在溃烂,他陷入了沉默。

即便英明如夏眠迟,也终在一情字上跌了跟头。

可见情爱就和这绝情刀一样,是把双刃剑。

夏妍来时才参透整件事情的原委。

她在树林与甄剑闭关修炼七杀绝情舞时,曾听甄剑讲过,夏眠迟一生只孕有一子,这个孩子也就是凤渊国的第二位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