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她做贼心虚怕夏桓仪发现他们的事,一心只想着把绯玉先塞回自己屋,却忘了把他叫出来请安了。
还不知道夏桓仪是否怒气已消,这要是余怒未消,不就撞枪口了嘛。
“母皇恕罪。”夏妍连忙想理由开始着补,“昨晚绯玉不舒服,难受了一夜,这会才喝了汤药睡下没多久,我这就去叫他!”
说着,夏妍赶紧起身去敲纳兰绯玉的房门,却被夏桓仪给叫住了。
“罢了。”
夏桓仪见夏妍颈间虽然极力遮盖但还是暴露出来的痕迹,阅男无数的她怎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夏妍立即不敢动了。
只是夏桓仪接下来的语气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不虞。
“哎,孩子大了管不住,我这个当娘的也没办法。”
夏桓仪对天佯装无奈的叹了口气。
夏妍闻言后背像被插了个钢板 ,更加不敢动,心说一句糟糕,母皇要对她生气了。
而还在跪着的夏之乔见状则微微露出一点畅快的笑容,心说一句太好,母皇要对夏妍生气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夏桓仪居然笑了,不是藏着刀子的笑,也不是阴阳怪气的笑,她是真真实实的正常笑了出来。
“后天带着他一起入学吧,也是要嫁到陆地的人,海里的规则和陆地再像也总是有所出入,他也该学学陆地的规矩,不能总像之前那样胡闹。”
“还有你呀,从前觉得你毛毛躁躁总是不放心,可面对那样凶悍的怪物却不见怕,还能让那么一个桀骜的人为你臣服,总归是我小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