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虽是夏桓仪有愧于她,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借着这份愧疚胡闹,

不把夏妍这个太子放在眼里,甚至都不把夏桓仪这个天子放在眼里,自顾自的把自己代入太子的最佳人选,忽视最终的决定权其实是在夏桓仪身上。

久而久之,把夏桓仪对她的这份愧疚给作没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母皇恕罪,之乔是无心,之乔真的是无心的啊。”

明白自己这次是真踢到驴蹄子上了,夏之乔拼命向夏桓仪磕头认错。

夏桓仪却直接不理她了,她凤眸微低,伸手温柔的拍了拍同在跪着的夏妍的肩膀,落下一句极其沉重却意味深长的嘱咐。

“别叫朕失望。”

夏妍将头低得更低,现在这情况,大抵是她想不想答应都得答应。

在这个时候驳夏桓仪的面子,无疑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最起码现在夏桓仪还在撮合她与棠溪彦的阶段,要是她一拒绝给夏桓仪弄生气了,搞不好直接赐婚都有可能。

“是。”夏妍答应。

夏桓仪终于露出一丝笑,“这才是我的太子。”

说到太子两字时,夏桓仪格外加重了音量,这显然还是给夏之乔听的。

而夏之乔不敢再有任何的不愉快了。

“哦对了。”一切事都按她预计的发展,夏桓仪舒心之余又像是想起什么,她朝纳兰绯玉房间的方向望了一眼,问:“怎么朕来,都不见南鲛国皇子来请安啊?”

糟了,夏妍心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