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和那个棠溪彦在一起,棠溪彦是女主的,她宁愿娶一条鱼,都不愿意和棠溪彦扯上一点联系。

而且她对纳兰绯玉的定义一直是娶,只有正夫才能用娶这个字。

“这还不简单。”夏桓仪简直不把这件事看做是个事情,“找个机会迷晕了,直接做成生鱼刺身,神不知鬼不觉,包南鲛王不知道。”

“母皇,您要是这么做不就违背了两国交好的初衷。”夏妍听着夏桓仪这番与原主计划高度重合的发言,是由衷感慨俩人不愧是母女一脉相承。

可是她真的不能让棠溪彦做她的正夫。

在心底琢磨了一番,夏妍干脆伏在地上故作悲伤的哀求:“母皇,儿臣恕难从命啊,儿臣的身心都在纳兰绯玉身上,我离不开他,儿臣这辈子非他莫属啊啊啊啊啊。”

夏妍边扯着嗓子嚎,边用宽袖挡着自己,从舌头上沾了点口水抹在眼角当眼泪。

“女儿!”

没成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夏桓仪居然伏在地上和她对着哭。

“我还不知道你,棠溪彦你真的不能不娶啊啊啊啊。”

她这一嗓子,让夏妍喉咙直接像卡进去了一根鱼刺,憋在那个地方相当难受。

看来为了让她娶棠溪彦,她是下了大决心了。

知道自己哭不过她,夏妍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斩钉截铁的拒绝道:“母皇,儿臣不能娶棠溪彦!”

她的坚决让夏桓仪变了脸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