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摇了摇头,眼看着夏桓仪那口气顺了下来,又不确定的点了点头。
“嘶——咳咳。”夏妍这波反复横跳,让夏桓仪这口气直接呛在了嗓子里。
夏妍倒不是故意反复横跳的,实在是她自己也记不住了。就奇怪的很,她明明有昨晚纳兰绯玉推门而入的印象,可一觉醒来,他进来之后发生了啥,她居然全不记得。
她严重怀疑纳兰绯玉给她的脑子做了手脚。
毕竟纳兰绯玉是会法术的。
“你真跟他睡了?!”夏妍的迟疑让夏桓仪表情彻底崩坏了,“那可是一条鱼啊,母皇让你娶他就是做做样子,你怎么把戏做这么全?”
她头疼的把她的手抓紧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母皇之前一直要求你洁身自好,非礼那事纯属是个意外,我且早就为你相中了棠溪丞相家的儿子做你的正夫,你说你怎么能跟一条鱼……”
“等等,棠溪丞相?”还没将夏桓仪的话听完,夏妍怀着疑惑插嘴:“母皇的意思是,让棠溪彦做我的正夫啊?”
“对呗。”
得到对方确切的肯定,夏妍眉间闪过一抹诧色,“母皇,我怎么都没听您提过这档子事儿?”
印象里,她连棠溪彦长啥样都不知道,她就没见过这个人。
“欸。”夏桓仪揉了揉她的肩,“这件事是母皇连夜与棠溪丞相商定的,你当然没听过。”
夏妍反抗:“可是我都没见过他!”
“欸。”夏桓仪拍了拍她的脸,“彦儿这些年一直在养病,你当然没见过。”
夏妍继续反抗:“那纳兰绯玉怎么办?当初母皇让我特地去南鲛求娶,不就是让他做正夫夫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