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爸的错,他就光凭老爸一个后脑勺都能猜出老爸的心情,等着看老爸要和妈妈说什么,结果成了木头。

江棠笑了,松开了他的帽子,然后捏了捏知知的小耳朵:“好好好,是耳朵要听的,我们知知没有偷听。”

捏不了沐庭州的脸,她可以捏儿子的,一样不亏。

沐言知木着脸,妈妈很喜欢揉他的脸,虽然不疼,但是很影响他的形象,他是小霸总,要变成老爸那样的总裁。

随后看了眼一楼的老爸,能力得和老爸看齐,其他的还是算了吧,连留妈妈都不会,什么时候才会有妹妹?

……

楼下的沐庭州极好的视力正好对上了自家儿子,那是什么眼神,总感觉看见了嫌弃,知知是在嫌弃他吗?

不会的,知知很乖的,不会嫌弃爸爸。

想完后,他又认真的回想了江棠的话,不会管关宴,一个过去式而已,他要是敢不要脸过来当男小三,他也不介意打烂他的脸。

至于协议,也可以是一辈子的。

桌上的礼盒异常显眼,沐庭州伸手提了起来,情侣同款,他不需要什么同款,他要和老婆用同一瓶。

沐庭州勾了勾唇,正要抬步上楼时就对上了管家,还有那碗汤。

“先生,您……”

“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