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庭州眉心蹙了下,很快又脸色如常,他没扫了江棠的兴,而是缓缓的应着她的话:“听起来不亏,这位老板还算大方。”

江棠立刻认同:“何止是大方,他完全没有老板的架子,明明快奔三了和个大学生一样,关键是还很幽默,和他交谈的时候让我觉得很舒服,像是普通朋友,这样的人很少见了。”

沐庭州眼底一黯,静静的听着她的分享,奔三和大学生一样,幽默,重点是让她觉得舒服了,所以他不幽默,平时交谈没有让江棠好受是吗?

莫名的,就隔着半米的人好像是两个世界,一个阳光灿烂,一个在沙发上暗搓搓的发霉,像是阴郁的蘑菇。

怎么老夸别人?每一个字都扎在他心口上,而破坏他蘑菇伞的人浑然不觉。

第90章 她也想看看结婚搭子究竟有多害羞

江棠夸着夸着,客厅好像安静了,不,是她的结婚搭子安静了,她对上了那双眼睛,幽怨里还带着委屈,活生生的像是冻僵了的死鱼。

这眼神整的就跟她突然出轨了一样,莫名的想起家里的两头老母牛,刚抱完一头牛崽没有洗干净手再去抱另一头牛崽导致牛崽崽生气了,那一天都不肯吃草,真的很吓人,江棠记得她哄了超久的才得以哄好。

沐庭州的霸总症该不会犯了吧,比如‘女人你只能是我的’,瞧瞧这表情,她觉得她可能猜对了。

“他真的很好?”沐庭州缓声的问道,他紧紧的盯着江棠,他其实清楚的知道竹马对于很多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很重要,重要到在某个瞬间回想起都会心悸。

若关宴某些性格和行为真的让江棠很喜欢,他可以去学,改变些东西对他来说不难,难的是让江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