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许母一脸冷漠:“你会死的很惨,而我会没有女儿。”

“……”

“你又去沐家了?庭州他……”

“妈妈,你不要提他,你是不知道,沐庭州竟然敢让一个女孩子洗脚,气死我了,啊啊啊,还去背女德,什么嫁夫从夫,我要拧断他的脑袋,气死我了,还敢跳水,那么漂亮还软乎乎的手,我还摸了,她不好好保养竟然去洗别人的大脚丫子,我也不活了,她摸了他的脚不就等于我也摸了吗?”

在听完女儿的话后许母好似明白了什么,她故意道:“这样看来也挺好的,你也去给他洗洗,正好你就能见到他了。”

“妈!”许书漫跺脚差点又摔在了树上,她才不会去给他洗脚,江棠也不许,是嫁过去当老婆的,干嘛去服侍他,气死她了。

没关系,她已经报了十几门课,还约了佛寺的大师,等她学成归来就立刻把江棠带回正途,如果江棠愿意给她多摸一下手的话,她可以把大师的地址发给她。

不,要摸两下,嘿嘿,大师很贵的。

……

许家,看着媳妇笑个不停的许父一脸疑惑:“什么事这么高兴?你还哼起歌来了。”

“何止是高兴,你家那天天庭州哥哥的女儿开窍了,总算不会在家念我了。”许母将话都说了一遍,心情别提有多好。

“这么大的好事?这沐总的夫人还真有两下子,要我说她就是该吃点苦头,结婚前没看上她,以为人家离婚了就能看上了?别说什么沐总和他夫人关系不好的,几年后就离婚,那老太太说的话算什么事,他们夫妻俩就算是假结婚她也不能赶着去肖想别人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