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想想就来气:“沐家那老太太说几句她就相信了,这么大了净长个子不长脑子,人家沐老太太现在在沐家说的话都没门前那棵树摇下去叶子有用,成天听老太太的胡言乱语,要不是那沐家在我还非要过去骂几句。”
许母听后虽气但更多的是高兴:“改日真要去见见庭州的夫人,倒是不错,听婉清说厉害着,那就让她好好教育两次,我们舍不得打,让她来,打疼了就知道清醒了,最好给她也挂树上,吊起来饿她一顿就知道了。”
许父虽然想想女儿哭的样子心疼,但也非常认同:“确实,要被打两顿就知道疼了,我改天去找沐董说说,吓吓她。”
……
¥
小区房内,在给江兴邦上药的江母哭的死去活来,她一边哭一边骂:“我可怜的儿啊!这天杀的贱人竟然又打你,你可是她的哥哥啊,她反了天了,一个女人都敢打男人了,这天嫌的白眼狼,她也不怕遭那老天爷的雷给劈死,我的儿命可苦啊!!”
江兴邦疼的龇牙咧嘴,上半身赤裸着躺在沙发上,他狠狠的唾弃,满眼阴毒:“妈,这贱人已经不想养我们了,现在飞上枝头当凤凰去了就以为自己无敌了,要我说当时就该先弄死小贱种再把她给卖了。”
“她休想,她以为这样就能甩掉我们吗?我可是她亲妈,她嫁了人给钱给我们就是天经地义的,女人留这么多钱做什么,女人就该在家生子照顾丈夫,嫁进了婆家就该拿钱来养娘家。”江母也唾了一口。
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亲人,江棠当初既然认了他们,那他们就必须是亲的,这么有钱了还想甩掉他们,根本不可能,这一辈子,江棠都得养着他们。
就算江棠死了,那个贱种和沐家也该养他们,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们要是不养就算要遭天谴的。
“妈,她敢打我们,我们就报复那个贱种,那贱种最蠢了,只要用江棠骗他他就会出来,江棠敢动我,我就弄死她儿子,那个贱种是最好拿捏的,就算被打了也不敢说出去。”
江兴邦嫉妒极了,他从小都没这么富过,凭什么贱种要过的比他好,想起那个贱种拿钱来讨好他还被他按在地上用脚踩求饶的样子他心里得意的不得了。
是少爷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蠢兮兮的来他这跪着喊他舅舅,沐家的家产迟早要是他的。
陈涵跪在地上擦着桌子和沙发,听着他们阴狠的对话不敢抬头,连手都是抖的,她见他们终于停下后才开口:“妈,兴邦,我想要点钱,柔柔的奶粉不够了。”
“要钱要钱,你个丧门星,不会下蛋的母鸡,连个孙子都生不出来还好意思要钱,江棠生的贱种好歹是个儿子,你连儿子都生不出,喝什么奶粉,养女儿就是在给婆家养保姆,从今天开始就喝米粥喝白开水,我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白白浪费钱的小畜生。”
江母tui了几口,越看越厌恶,当初就是看陈涵屁股大好生养才同意娶的,怀孕了她还特意杀了只鸡,结果倒好,生了个女的,气的江母几天几夜都没睡着。
第73章 贱种,你还要不要命了?
江母是无比期盼着陈涵赶紧准备二胎,要是再生不出,她就把这下不出蛋的母鸡给卖了,可江兴邦见陈涵身体有些变样,产后还时常有恶露,甚至松弛了,他根本不愿意碰了,只想去外面找女人。
离婚倒是可以,可外面那些女人个个都浓妆艳抹的,江母最讨厌这种狐狸精,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败坏门楣,只能留着陈涵了。
陈涵怯懦的低头,抓紧了抹布小声道:“那我明天出去找工作,我挣钱。”
江母一听火冒三丈:“你出去这家怎么办?你要是出去了谁来照顾兴邦,洗衣做饭扫地看孩子,这些事谁来做?你是不是和小区里的那个女的学坏了,女人就该在家安分守己,出去抛头露面的,你是要被浸猪笼打死的。”
陈涵吓的不敢吱声,可想起床上还饿的厉害的女儿,她抬头有些害怕的说道:“我会早点回来,不耽误事的,孩子我也会带出去。”
‘啪嗒’
江母暴躁的丢掉药,举起手里的鸡毛掸子就冲了过去:“你这丧门星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你出去抛头露面的让外人怎么想,你出去了,我怎么办?你要让我在家饿死吗?”
那鸡毛掸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了陈涵身上,陈涵身体一缩一缩的,她握紧了抹布,听着江母的谩骂不敢再说话,她只是想让女儿过的好些而已。
见那边的打骂江兴邦有些烦了,他赶紧喊停:“行了妈,别打了,快中午了,她还得做饭,我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