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枕头,枕头都带上了,就是没把他带上。

三人尴尬局,江棠挪开了个位置,心里生起了一点点点,就一小点的愧疚,这眼神看的她心虚,好像是她要带着儿子丢下丈夫一个孤寡老人还有大黄狗守家门一样,瞧着沧桑,是她大半夜醒来的时候都能说自己该死。

她良心大发,拍了拍床:“要不你也睡这?”

不过,她就是建议建议,也可以不用听的,真的。

沐言知看向了高大的老爸,他抱开了自己的兔子玩偶:“爸爸要不躺这里?”

沐庭州看了他们几眼,然后抱紧枕头,十分‘体贴’:“我在这不会打扰吧?”

说完,他‘倔强’的转身,然后幽幽的来了句:“一百万。”

江棠丢开手里的大鹅,立刻从床上飞过去,扯住了沐庭州的被子,满眼笑意,声音超柔的:“老公,不会打扰的,我和知知就想着你过来,超想你的。”钱。

“嗯。”沐庭州唇角勾了下,满意的转身将被子放下:“不打扰就好。”

沐言知:……有钱真是罪恶。

想起有人曾和他说过‘有钱了不起啊’,看了眼老爸,沐言知承认,有钱还真就是了不起。

沐庭州将被子一一的整理好,又帮江棠把东西放好,顺便给那只白鹅盖上了被子。

等整理好之后,沐庭州才注意到儿子的眼睛有些红,江棠的亦是,他心一紧,忙问:“你们,怎么了?”

像是刚哭过,他只是想融入他们的生活,要是真不想他在这的话他可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