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异口同声:“怕黑。”
“……”
沐庭州顿了下,他半跪在床上,抱起了知知,缓声道:“家宴上的人你不喜欢就直接回嘴,他们一向嘴多,骂几句就正常了,他们若是指手画脚就称不上是长辈,你无需因为顾及我而忍着。”
有关家庭,还有长辈婆媳之间,沐庭州自然是想过的,‘爸妈’两字江棠想喊就喊,那些长辈亦是如此,江棠只是嫁进了沐家,不代表她要无条件的迁就和隐忍,她必须先是自己,其次才是其他。
也由此刚结婚时沐庭州才会匆匆的搬出来,爸妈再好也是从他本身出发所认为的好,他所认为的并不同等于江棠,嫁进门的妻子该处理是与丈夫之间的小家,公公婆婆所带来的压力不该交由她承受。
哦吼,结婚搭子好像很适合当丈夫,情绪稳定到不行,江棠甜腻的笑了下:“知道了,老公~”
家宴是吧,有的玩了,要是真有不给面子的,江棠会暗地里打回去的,她都这么内向乖巧可爱了,还来欺负她,简直就是该死啊!
咳咳咳。又喊?
沐庭州握紧了抓紧了手里的被子,理了理睡衣,忽的,一道炙热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他顺着江棠的视线往身上看,睡衣上的扣子不知何时掉了下来,胸膛袒露,腹肌若隐若现,他还跪坐在床上,身前是半躺着的江棠,姿势怎么看都不对劲。
江棠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哇塞,腹肌好像很好摸的样子哦~她可以用十万摸一下吗?只有一小点想的。
嘘嘘嘘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