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把总裁给拉黑了,那电话总是能打的吧。

沐庭州顺手拿起手机,他点开了电话,找到了江棠的名字,上一次通话还是几个月前,二十秒的通话过程,具体说了什么沐庭州已经忘了。

他就要点下号码,手指又转了个弯,还是打儿子的好,他和江棠不熟,是两人面对面坐一整天估计也聊不上一句话。

或许江棠要是烦了,江兴邦就是他的下场。

“爸爸。”

沐言知软糯的声音从手机内响起。

“嗯。”听见儿子的声音沐庭州的脸色明显要柔和了些:“知知在做什么?”

车内的视角能正好看着戴着帽子的知知对着电话手表说话,一手拿着棒棒糖,一手提着烤串,而旁边的人还在嚼着烫嘴的章鱼丸子。

对面的沐言知帽檐下的小脸笑的灿烂,他和妈妈一起来吃好吃的了,虽然他只有一颗棒棒糖,他犹豫了一下。

刚把小丸子吃完的江棠瞳孔地震,话说到现在她非但没见过这位名义上的老公,也没打电话,前两次忽略不计,听着电话手表里的声音,她顿时警铃大作。

豪门的人应该是不会喜欢孩子来吃路边摊的吧,这和一个黄毛骑着鬼火接走了辛苦养大的宝贝女儿有什么区别?

江棠清了清嗓子:

“abandon,abandon。抛弃,遗弃,知知记住了吗?来跟妈妈再念一遍,abandon。”

沐言知木着脸跟着读了一遍。

沐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