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长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她自然是还想劝的,她把目光放在了沐言知身上,大的不行,打算攻小的。

沐言知低下脑袋:“我也是小朋友的,我不喜欢他们的玩闹。”

受欺负的是他,妈妈说了,做错事的人要付出代价,原不原谅是他的自由。

园长顿住,那张脸有些红,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她差点忘了沐言知也是个小朋友,只是她从一群的孩子出发,为的是群体的利益,却忘了真正受伤害的是个人而非群体。

在整个过程中沐言知什么都没做,他只是说了句自己有妈妈,保护妈妈送的小蛋糕而已。

江棠摸了摸自家儿子的脑袋:“知知抬头,你又没错,该低着脑袋没脸见人的应该是某些人。”

阴阳怪气的话听在园长的耳中刺耳又反驳不了。

江棠有礼的敲门,何老师想多嘴却被园长扯在了一边,一个牙尖嘴利单手掰断钢筋的女金刚他们惹不起。

小朋友们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上台的江棠和沐言知,台下有人小声的喊了句:‘撒谎精来了’。

江棠皱了皱眉,心里不生气是假的,但她清楚小朋友们不过是听风就是雨,当然也有的孩子天生就是坏种。

她敲了敲桌子,手机连上了教室的屏幕,拿起了桌上的小蜜蜂:“各位小朋友们好,我是沐言知的妈妈,今天来这第一是想解释,我们沐言知同学有妈妈,其次是他没有偷钱更没有撒谎,小蛋糕是我买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