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面上会为了孩子来学校大吵大闹,实际上背后也会因为这件事觉得丢人现眼,回去之后免不了的是一通责怪和抱怨。
面对道歉,受害者原来是有选择接受或是不接受的权利的,原来这项选择权是受害者本身的,而不是因为年龄就被忽视,被家长强行的选择原谅,原来这个世界还能这样。
站在台上为儿子撑腰的母亲真的很耀眼,也很刺眼,园长扶了扶眼镜,和实习老师相互对视了一眼后,背着手离开。
……
校外,对面的马路上停着辆低调的迈巴赫,那条小吃街上刚好有两道熟悉的身影。
仲文回头看了眼总裁,他笑了下:“夫人和小少爷还挺有雅兴的。”
他和总裁这整整看了将近十几分钟,亲眼看着夫人将小少爷从幼儿园领出来,然后从烤苕皮吃到炸串,现在又去买章鱼小丸子了。
谁能想到夫人爱吃这些,当然他们也没了解过夫人的平时。
沐庭州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会夸可以不说话。”
“好的。”仲文闭嘴了一秒后又问:“要不喊夫人他们过来?您可以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