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州眼皮子一跳。
杨轻舟发出一声怪笑,让时了了先别开车,随后丢过来一个东西。
“擦擦,比我妈那几万的眼霜都好用,老牌子了,国货不容易,支持一下。”
时了了点头很是公式化的点头:“谢谢杨少爷。”
【国货不容易?】
【难道我们骚货就容易了?谁来关心关心我们!】
陆宴州:“………”
有时候确实想不明白,他究竟看上时了了哪一点。
熟悉的包装跟品牌让时了了下意识的朝着旁边的陆宴州看去。
【我给你的痔疮膏你也给他们了?】
【我给你的痔疮膏你真给他们了??】
【行啊宴子,你明儿再想要我的东西可不能了】
陆宴州把东西扔回去,差点砸到杨轻舟的脑门儿。
他看向时了了。
“这是新的,原来的还在。”
时了了收回目光。
【这还差不多】
陆宴州唇角勾了勾。
“哎,长假你俩怎么过。”
说到假期,时了了想起陆宴州昨晚说会给自己放假的事儿。
当杨轻舟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时了了刚准备回答……
感受到旁边陆宴州投来的,不过分炙热但是相当有存在感的视线,她头皮一麻。
“开粪车拉客。”
车上的三人:“………”
开粪车跟拉客是怎么同时出现在一句话里的?
陆宴州别过目光,撑着下巴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射看着身边人。
在他目光移开的一刻,原本还有些僵硬的小男仆脊背一松,像是被顺了毛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