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了了回去后,陆宴州已经恢复正常了。

起码表面看不出什么。

原本被关在厕所的雏菊也被他重新放回了原位置。

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的问了句:“送过去了。”

时了了“嗯”了一声。

陆宴州转过身,嘴角是破的,脸上还顶着红巴掌印儿,一副狠狠被糟践过的模样。

时了了顿了顿。

“我去拿点冰块给您敷一下。”

说完,掏出一条手帕开始擤鼻涕,五官皱在一起,再好看的脸做这个表情也让人不能直视。

“不好意思啊少爷,有点感冒。”

她大大咧咧吸了吸鼻子,抬手粗鲁的在鼻子蹭来蹭去。

陆宴州唇边噙着笑,摇头:“没关系。”

“感冒的话,我们去医院,顺便让医生看看你昨晚弄伤的地方。”

时了了一愣。

【什么受伤的地方】

稀里糊涂的坐上车,时了了忍不住道:“少爷,我没感觉自己哪里不舒服。”

陆宴州露出一个有些惊讶的表情:“没感觉才最严重。”

看着他满脸认真的表情,时了了自己也有些害怕了,完全忘了这人不久前还想要亲自己的事儿,她忍不住向前一些问:“少爷,我到底哪里受伤了啊。”

陆宴州把手机丢过来:“先预约挂号。”

忽略了以陆少爷的身份哪里还需要去医院还得挂号的时了了下意识接过:“挂什么?”

陆宴州:“男科。”

第40章

时了了就差给陆宴州跪下了。

说不准两人为了看男科的事儿拉扯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