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

“你那时候比过年的猪都难按。”

时了了:“………”

陆宴州不高兴了。

甚至这份情绪都懒得掩饰,具体表现为他将时了了送的那盆小花从采光最好的地方搬走,将那盆可怜的,被牵连的小花安置在了阴暗的角落。

时了了:“………”

【清贵?绅士?小少爷??】

这是哪里来的幼稚鬼!?

话说他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没等时了了做什么,医生就上门来给她打针了。

不是上次那个给她看腿的,而是一个没见过的医生。

“看起来好多了,不去拽人家裤腰带要吃的了?”

医生笑眯眯的跟时了了打招呼。

时了了:???

等等,上面那句话正常吗?

“医生,我不记得昨天的发生的事儿了。”

“请问我中了什么药。”

时了了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坐在椅子上询问。

那边正拿着剪刀,修剪着竹子的陆宴州背影看起来专心致志,但时了了注意到他好像拿错了剪刀,并不是往常惯用的那把订制的修枝剪。

“一种,能释放人内心最原始欲望的药。”

医生神秘的道。

时了了大惊失色。

【什么!?我最大的欲望竟然是脱陆宴州裤子讨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