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州垂在腿侧的手指蜷缩一下,面上却懒洋洋的坐在吧台前,动作散漫的拨弄着花瓶里已经垂下脑袋的花,茶褐色的眸却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人。
“你不记得了。”
他语气平常,但时了了敏锐的听出几分郁气。
【看这表情,该不会——】
她面上甚至都露出几分难以置信。
【我大小便失禁,拉你身上了!?】
【难不成不是拉身上……】
【拉头上了!?】
除了这个,时了了想不到事情还能怎么严重了。
她眼神暗戳戳的朝着陆宴州头上瞄。
大清早洗澡,难道是刚才看到我,回忆起昨天的惨状,恶心感涌上心头,实在按耐不住,又去洗了一次?
丸丸:我说什么来着,时了了的脑子就是一个低俗的粪池。
除了裤裆里那点事儿,放不下其他东西了。
陆宴州:“…………”
想到昨晚小男仆浑身没骨头似的扒在自己身上,用软乎乎的嘴唇咬他的模样,陆宴州胸腔里的郁气浓重了些,但面上却看不出来,反倒唇边的弧度勾的更深了。
“昨晚你被人下了过期药,喝醉一样,抱着我胡乱咬。”
说着,怕时了了瞎一样,指腹有意无意的擦了一下嘴角的伤口。
时了了整个人呆愣住。
【什么!?我昨晚抱着你屁股啃!?】
陆宴州:“………”
他哪个字有什么歧义吗?
“少爷,您……没摁着我点儿吗?”
时了了给他倒了杯温水,心想这天冷气躁的,容易上火,看咱们少爷嘴角都裂了。
陆宴州唇边的弧度弯了下去。